看了看萧桓,见后者仍旧在用心的烹茶,顿时便放下心来。只是到底有些做贼心虚的念头。
想着,叶轻绡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心虚什么?
她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可心内有些东西却在悄然滋长,在她不留神的时候,生成了参天大树。
待得那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放在叶轻绡的眼前时,后者才回过神来,接过茶水,道了一声谢,便细心的品着。
“你可知,本王为何要前往封地么?”
萧桓说话的时候,屋内的灯花忽而爆开,发出“砰”的一声。
屋内的光线霎时便亮了一番,越发将眼前男人的好颜色照应的格外清晰,也落进了叶轻绡的心里。
她心头一跳,方才问道:“为何?”
萧桓捧了一杯茶,自顾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抿了一口,方才缓缓道:“我生来,母后便亡故了。父皇原想封我为太子,连旨意都拟好盖章,只等我出生,便昭告天下。可母后生我时,却血崩,她踏入鬼门关之前,留给父皇唯一的话,便是求他不要让我做太子,只求我能一声顺遂。”
“父皇大抵是挚爱母后的,所以对于母后的话,他无一不遵从,当场便撕了诏书重新拟旨,将我封为安王,赐沃土封地,良田豪宅。”
然而世间之事大抵如此,越深爱,便越不能接受失去,便越想千方百计的寻找着对方的影子,企图温暖那慢慢寒夜。
可偏偏,唯独那人留下的唯一孩子,却成了一个永远不能言说的痛。
看不得,忘不得,爱不得,恨不得。
所以,便只能打发的远远的,却又挂念到心头,时时书信不断,赏赐不绝。
第92章 为何对我这么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