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为救定北王,被本王失手杀了。”
“那么,那个狱卒呢?”
见薛丞相又问,萧桓脸色有些难看道:“受了伤,在诊治。”
见状,薛丞相嗤了一声道:“那就是死无对证咯?王爷说了这么多,却连一条证据都拿不出来,可是叶惊尘逃狱之事却是有目共睹,敢问安王,如何服众啊?”
听得薛丞相的话,康帝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因问道:“昨晚狱中打斗,可有别的人证么?”
“没有。”
他的话音一落,萧承顿时便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皇兄,若按照你这么说,那臣弟是不是可以假做你是为了包庇叶惊尘,所以构陷出这么一条罪名来呢!”
“二皇子,是不是构陷,想必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叶惊尘一直冷眼旁观,直到萧承开口后,方才淡淡道。
眼见她一句话便将矛头对准自己,萧承心中一咯噔,嘴里则强撑着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惊尘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只是娄武死前,嘴里可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呢。哦,是了,他还说了一句话。”
她说到娄武的名字时,萧承的瞳孔霎时缩了一缩,继而冷冷道:“娄武是谁,本宫从未听过!”
叶惊尘却不管他,只继续道:“娄武说,他远在秦山的弟弟,从此就孤身一人了。”
闻言,萧承的后背顿时便起了一身的冷汗。娄武的弟弟叫娄文,名义上是秦山麻匪的头目,实际上,却是负责那里所有事务的人!
“本宫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叶惊尘,你以为你装疯卖傻便可以逃过此劫么,本宫告诉
第54章 一石二鸟之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