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掌握了大局的消息,只以为自己被抓到以后必然难逃一死。他一面痛哭流涕的请求那校尉放自己一马,一面又许诺重金钱财。
那校尉闻言之后,竟也不说破,只戏虐的冷笑了两声。
“相公此时自身尚且难保,又何来赎身之资?”
一句话将杨国忠质问的满面通红。他想解释一番,最终又无力的将话咽了回去。对方说的没错,他现在不过是个惶惶难以终日的逃犯,自身尚且难保,那些曾经属于他的钱财土地,此时早已经不属于他了。
杨国忠很快就发现了,这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当陈玄礼笑呵呵的出现在他面前,又亲自拉着他的手臂为之压惊时,一时间竟有些如堕梦中。
“大将军,杨某不是在做梦吧,圣人,圣人真的已经平定了长安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