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另一个篮子走了,也没问她这个过程中是否有什么困难。
而在宋玉延离开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小声说道:“手脚还挺干净的,没偷吃,也没昧下几文钱。”
烈婶道:“那看来他真是改了。”
宋玉延并不知身后有人盯着她,深吸一口气后,自信满满地开始了第二轮的兜售。
一开始托卖时,她的心里还直打鼓,说到底她从未做过这样的工作,所以即使胆子大、脸皮厚,却也有些绷不住。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她也慢慢地适应了,从一开始的舌头僵硬嘴笨拙,到后来用上了电视购物主持人忽悠人的嘴皮子,才没有带着剩余的吃食回去。
这一晚上,宋玉延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回,嗓子快要冒火了,烈婶才说:“今夜准备的吃食不多,没想到能这么快卖完,所以就收摊了吧!”
宋玉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的脚火辣辣地疼,应该是被草鞋给磨破了。还有腿肚子也有些酸痛,且不知明日会痛成什么样。
烈婶给她拿出了三十枚铜钱,她看着这钱,眼眶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