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工头抬眼看向戴平安,戴平安扭头看向黑二庆:
“后面真的没有警察,也没有平克顿侦探?”
“真没有。我的戴爷哎,这事我哪敢糊弄您,要有一句瞎话,天打五雷轰。”
面对黑二庆的言辞凿凿,戴平安只得拔出胸前的双枪。虽然他弄不明白这场进攻怎么打得跟玩似的,但眼下的情形明显不是让他多想的时候。
还想什么呀,动手吧。
三层楼高的山崖,段天雷一跃而下,正好落在最后一辆马车的车斗里,在一把抓断机枪手脖子的同时,对准前方赶马车的两位车夫的后脑勺“呯呯”就是两枪。
与此同时,戴平安也从顺着陡峭的山崖出溜了下来,漫天尘土中,三颗子弹飞了出来,正中前方马车上的三人。
其他人也跟着开火,马车左右的人也纷纷倒下。冲积岛上的人群注意到了河岸这边的枪声,可戴平安他们连过桥的打算都没有,架起两挺马克沁就开始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