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的目标,也是他们安全的守护者,黑水镇的里德·希克森警长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了身影。
他们身上也都带着武器,可在四只削短的霰弹枪,八个黑洞洞的枪口下,他们没把握自己的反抗不会伤着别人,更没把握不会伤着自己。不反抗,自己可能会没事,反抗,自己肯定会有事,在权衡利弊之后,他们认命的交出了身上的武器。
收走他们武器的印第安人个个凶神恶煞,但最令他们感到恐惧的还是最后被人搀扶进来的那一个,哪怕没有看到他动手杀人,但光是他的面容,已经足够让众人心惊胆战了。
血色油彩的涂抹下,是一张惨白到如同死尸的脸庞,口鼻间还不停有黑色液体渗出来,更令人胆寒的是,此人还带着一脸兴奋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之间残留着黑色的黏液,如同传说中,从地狱里逃出来,以腐肉残肢为食的食尸恶鬼。
戴平安没有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他先开始给手枪装填子弹,一边装填,一边招呼四人开始布置。
黑水镇的酒吧没有后门,只有两正一侧三道门,而且正面设计的是落地窗户,硕大的玻璃让外边看里面看的清清楚楚。他先让王大力把厚实的实木赌桌推倒,加上别的家具把视野不好的侧门彻底堵死。然后把一部分人赶到落地窗户和正门前面站着,充当人体窗帘,外面的警探既然想看,那就先看看这些惊恐的脸庞吧。
外面的警探已经把酒馆围死了,而且距离越来越近。这时戴平安也装填好了子弹,附身拽起离那盘头皮最近的一个男人,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
“他是谁?”
戴平安看向众人。众人惊讶的不知该如何回答,那人更是吓得说不清楚,
60,埋伏,本钱,内出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