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子扫地都行,干什么也都可以,就是不能擦杯子!
酒吧外面越来越吵了,燃烧了一上午的瓦伦丁吸引了不少的人的围观。无可阻挡的火势打消了人们进去救火的念头,却无法阻拦人们的围观。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与国籍无关。
他们惊叹着,争吵着,中间还夹杂着妇女和儿童无助的哭泣声。尽管这间酒吧因为拉齐镇长的原因暂时还无人敢来打扰,但被吵得心烦意乱的戴平安还是决定收拾一下就赶紧离开。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来人穿着只有在圣丹尼斯那种大城市。才会有人穿的黑色西服套装。黑色的礼帽围了一圈金边,金色的领巾,金色的皮带扣,就连沾满污泥的皮鞋上,都镶嵌着金色的金属鞋头。
修剪紧致的小胡子,绅士的气质一点都不比帮派里的骗子约西亚·特里劳尼差,而且一身黑色的服装,显得他更加的稳重,不那么轻佻。如果真有什么不合适,就是他的嘴里斜斜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让人看不清脸上半部分的面容。
“这火烧的真大,不是吗,请给我一杯白兰地,谢……”
来人有些诧异,因为等他适应酒吧里的光线后才发现,吧台后面站着的并不是以前的酒吧老板,而是正拿着一块手帕捂住自己脸颊的戴平安。
“呃~请问哈里·肯尼斯·瓦伦丁先生在吗?”见戴平安不回答,他又解释到:“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鹰钩鼻的那个。”
戴平安摇了摇头,他左手继续捂着伤口,右手已经抓上了吧台里边的削短霰弹枪。
“那请问哈迪·史密斯·瓦伦丁先生,也就是拉齐镇长,他在吗?”
戴平安又摇了摇头
41,“他们”和新的麻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