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地下酒吧里再次有了光亮,然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半截酒瓶子。
半截酒瓶子,一头是封着瓶口的塞子,一头则戳进拉齐镇长右边的眼睛里。但此时满脸是血的拉齐镇长已经不再惨叫,反而是用剩余的那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前方。
前方,一个凄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身形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嘴巴,鼻子连同耳朵里,还有黑色的血液缓慢的向外渗出;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面容上,镶嵌满了各种的木刺和碎玻璃;左边的脸颊上,一块巴掌大的棕色玻璃插在那里,上面还贴着卡林顿白兰地的标签。
“这!不!可!能!”
酒吧老板下意识的就要拿起抹布,但戴平安手中的“二十响”已经对准了他。
“如果你再擦那杯子一下,我就一枪打烂你的脑袋。”
戴平安的声音听着有些发虚,但他话里的意思却没有一丝含糊,就像他端着枪的手一样,稳得不能再稳。
见酒吧老板不再动弹,戴平安才把目光挪到了拉齐镇长的脸上。看着那半截颤颤悠悠的酒瓶子,他笑了,笑的有些幸灾乐祸,甚至还有几分轻松。
“枪在我的手里?”
酒吧老板变了脸色。
“我在你的手里?”
拉齐镇长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震惊。
戴平安抓住脸上的玻璃横着一拽,顿时在脸上扯开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在鲜血直流的同时,朝着拉齐镇长的就扑了过来。
拉齐镇长下意识的想闪开,却忽略了脸上还带着的半截玻璃瓶子,突然的疼痛让他躲闪的动作慢了一拍,就是这一慢,戴平安的手掌已经抓了过来。
“啊……”
40,镇长的死亡,瓦伦丁的崩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