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以前没什么分别。大家还是在赌命,还是在杀人,赌桌还是那张赌桌,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发牌的方式而已,赌的还是生与死,押的还是你我的命。”
“优胜劣汰,成王败寇!这个道理,范德林先生不明白,但是你明白,我也明白。范德林先生选择了逃避,但你我不同,我们选择把命押了上去,赌一把。”
“因为你和我是一种人,大家都想活下去。逃避是没有用的,想活下去,就得拿命出来赌,赌生死!赌成败!赌明天!赌现在!”
“世上哪有什么黑白对错,只有活着的和死去的。为了活着,大家都是一样的,戴先生,我们是一样的。”
戴平安没有回答,只是拔出斯科菲尔德左轮对准了对方的脑袋,而面对枪口,拉齐镇长也仅仅歪了歪脑袋。
“你说完了吗?”
“你也杀人,我也杀人,你我都是为了活着,有什么不一样?”
“我杀人,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活着像个人。但你不同,你不单单是为了活着,你还要活在别人的头上,而且你还玩什么吃人,人是不会吃人的,吃同类的只有畜生。”
“我说过了,那只是个噱头!”
“所以,你连畜生都不如。”
戴平安面无表情的掰开手枪的击锤:
“畜生吃同类,是为了饥饿,人吃同类,是因为有病,而你,把吃人当做一个噱头,是因为你是头有病的畜生,说你连畜生都不如,一点问题都没有!”
烛火摇曳,拉齐镇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杯子,然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水里血色开始蔓延,尖锐的玻璃刺破拉齐镇长的手心,他没有在乎,反而是抬起双手
39,畜生不如和嘴里的炸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