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带个假发套,充当一个英国贵族的管家是一点毛病也没有。
整整一个上午,殷勤的大叔十分详尽的向戴平安传授了一些关于枪械、骑术以及在野外旅行和扎营的常识和小窍门,亲身示范的那种。
而戴平安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中午众人排队吃饭的时候,戴平安取出了一块金闪闪的大金砖,当着营地所有人的面,双手托着交给了大叔。
那一刻,戴平安仿佛听到了眼珠子掉进汤锅里的声音。
下午,戴平安拒绝了他人跟随的请求,一个人带着武器出去了,营地里没有人阻拦。
他先去了唐斯牧场,不过没有进去,而是远远的观察了一番。见牧场那边没有破败的迹象,反而多了几只动物,戴平安安心了不少。
然后他又回到了拉齐小屋的那个岔路口,他本想进去一枪把那个神经病解决掉。可当他把马停在岔路口时,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再次出现,他却找不到对方在哪。
戴平安从心了,他夹了夹马继续前行,直到走出好远,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才慢慢散去。
经过戴平安这么一番折腾,当他返回瓦伦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按照之前的约定,戴平安来到了酒吧门口。
瓦伦丁有两个酒吧。
史密斯·菲尔德的酒吧,位于瓦伦丁大街的中心,里面美酒美食,理发牌局,姑娘住宿应有尽有,无论是有钱的畜牧客商,还是打工的牧场工人,但凡来到瓦伦丁,都不会错过远近闻名的史密斯·菲尔德酒吧。
而瓦伦丁的另一家酒吧,肯尼斯酒吧,就寒酸多了。
逼仄的环境,一家酒吧的大厅居然只能摆四张小桌子,昏暗的环境下,用来照明的是几根短
16,瓦伦丁的肯尼斯酒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