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七年!
直至
一九四九年!
多少人前赴后继的牺牲,多少人默默无闻地奉献,多少人用血泪和汗水才换回来今天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世界!
哪怕是现在,仍然有人为了这份清白和干净,继续努力守护着。
可总有那么一小撮渣子,为了利益,为了某些可耻的原因,想玷污这份清白和干净,甚至还有些人以“文明”为名,参考某些“自由”国家的狗屁制度,想替这些渣子辩护!
“嗬——呸!”
戴平安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英国人卖了很多给我们,法国人也卖了不少,当然,还有你们美国人。为了保证销售顺利,你们甚至不惜发起了战争,两次!”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它带来痛苦和教训是死死地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我们不能忘记,也没有哪个敢忘记!”
“还来得及么?”
外国人也抽鸦片,美国也是有烟馆的。
达奇见过那些人的欲仙欲死,也见过那些人的痛苦哀嚎,现在想起来,斯旺森牧师这几日的症状跟那些人的表现,如出一辙。
“来不及了!”
戴平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东西比鸦片厉害十倍,更何况看反应,斯旺森牧师服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达奇的手抖了一下,一截烟灰脱落,惨白色的碎末掉了一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往日的镇定中,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
达奇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治疗时,戴平安对止疼药的强烈抗拒,他看在眼里;药店的抢劫中,戴平安对满屋子“女英
9,达奇的叹息和停不下来的冲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