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长得好丑,看着就吓人。”
“是啊,跟我们一点都不一样,倒是有点像哈维尔。”
“哈维尔是墨西哥人,他更像是印第安人,他是印第安人吗?”
“不,何西亚说他是清国人,从东边很远的地方坐船来的。”
“可清国人头上不是有辫子吗?他怎么是光头啊”
“辫子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小心,离着他远一点。”
“为什么?他跟印第安人一样会剥人的头皮吗?”
“报纸上说,他们是来抢我们工作和金钱的,而且他们身上还带着可怕的瘟疫和疾病,会传染的!”
“真的!好可怕,太吓人了。”
“是啊,看来我们要离他远一点,等等,不对啊,你连字都不认识,是怎么看的报纸?”
“当然是达……不,我是在酒馆里……你TM管得着么?”
比尔·威廉姆森骂骂咧咧的走开了,没了兴致的其他人也跟着散开,该干嘛干嘛去。
这些话戴平安听见了么?
听见了。
整个营地就那么大,戴平安当然能听到他们在议论什么,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没有去辩驳什么,更没有去揪着谁不放,只是手里的酒喝的更勤,一口接一口,之前那箱卡林顿牌白兰地,早就喝光了。
经过这两天的胡吃海塞,戴平安的身体恢复的出奇快:身上部分伤口已经结疤,剩下的也不再往外渗血,甚至人都可以下地,扶着一根树杈子,在营地里晃悠两圈。
对此,其他人并没有太过惊讶,觉得戴平安身上的可能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而唯一了解他身体真实情
4,好人 斗地主与团队贡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