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又将她紧搂回自己怀里,吻着她的发。
小姑娘累了,昨天晚上到现在,早就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便在沈韫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沈韫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躺在那,就那样看着她。
他看着她翘翘的鼻子,和饱满似樱桃的唇,以及长长的睫毛,这张脸天真似不谙世事,却坏到把沈韫勾的心魂不定,勾出了最肮脏的沈韫。
沈韫知道,她把他勾进了地狱。
沈韫闭上了双眸。
他用被子盖住了她,脸埋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沈韫出了门。
而薛棋正好站他门的不远处,沈韫看着薛棋。
薛棋也看着他。
沈韫同她打了声招呼:”中午好。”
说完,便要朝楼下走去,薛棋问:”你刚醒吗?”
沈韫停住,看向薛棋,他说:”嗯。”
沈韫身上虽未穿睡衣,可是衣服都有些皱巴巴,头发也有些凌乱,明显刚从床上起来。
薛棋说:”你平时可从来不赖床的。”
”可能有点累吧,最近。”他回答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