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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民工带着这么多行李上了火车以后,由于行李架上根本就放不开,所以他们便把行李随便的塞在座位底下,过道中,也因此导致火车里更加拥挤。
陈庆东对这些民工兄弟没有什么恶感,只是有些可怜他们的这种生活。
陈庆东十分清楚,这些民工兄弟几乎百分之百来自农村,他们进城以出卖体力为代价,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常年的背井离乡,无法享受亲人相聚的天伦之乐,为城市的发展献出了自己的青春、汗水、幸福甚至是生命,拿到的却是相对城里人来说极为微薄的工资,而且他们还根本就无法得到城里人的真正尊重,更不用妄想解决身份问题,得到和城里人一样享受公共资源的权力。
如今的陈庆东已经不是一个愤青,但是当他在堪称沙丁鱼罐头般的绿皮车厢中看到那么多背井离乡进城打工的农民工之后,还是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悲哀,以及对这个社会的冷笑。
他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城市的发展,是以剥削农民的利益为代价的!
陈庆东知道,这个现象,其实不光是这个国家如此,欧美那些已经成为发达国家的西方国家,在他们的发展过程中,同样也是如此。
这就是发展的代价!
陈庆东只是希望,在他生活的这个国家,这个过程越短越好,这个代价越小越好。
由于只有两张坐票,所以必然要有一个人站着,陈庆东考虑自己最年轻,所以便把座位让给刘兆林和沈超坐。
而刘兆林因为觉得自己有罪,所以他坚决不肯坐这个座位,非要让给陈庆东。
最后,沈超告诉他们,也不用
第三百五十三章 好人还是坏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