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领队的重甲剑士一样。他们的儿子在这场必败的战争里可能已经为国捐躯,而他们并没有怨恨这个国家,或是把罪责推到那个站立在城墙走道顶的大公身上。
“那么,你们还是不愿意投降咯?”屠尽一整队轻装士兵的现世神挥舞起手中的长刀,把刀刃上的血污和脏器碎肉都用力地摔到他面前的烂泥之中,“头硬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们难道以为这样倔强,我们就会放过逆贼,放过你们可怜的国家吗?”
“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神仆”的对面,领队的重甲剑士和他的部下们先是小声地嘲笑着他们面前的敌人,而后这笑声越来越大,大到响彻了战场,大到让现世神竟然有了几分莫名的心虚。
“我们根本不需要您的宽恕呢。”笑声过后,这领队的表情更让现世神不寒而栗。“我们用自己的手来获取自己的幸福,用自己的劳动来赢得自己的明天,为什么要劳驾您来宽恕,来放过我们呢?”
“你们这是要下地狱……”
“地狱?”领队和剑士们笑得更加干脆。“地狱里头有我们的家人,有我们的师长,还有一切你们所憎恶所害怕的人。那里哪有什么痛苦呀。就算是魔鬼在那里统治,我们也要扼着魔鬼的咽喉,将那里建造成我们的天堂!”
“疯了……”教会军中不少虔诚的信徒们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做着些虔诚的手势,尽力把这句话的影响从脑海里排除出去。“神啊,他们已经疯了,请对他们下达最后的解脱吧!解脱,解脱!”
用于克服恐惧的哀声逐渐绕过了恐惧,覆盖了恐惧,变成了狂热的呐喊。整个双月教会军的庞大军阵都重复着这
第零章 无人可知的残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