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堡内乱时“偷窃”而来的弹头——各国情报部门早以为它被用在了对东欧战线某城市的报复上,可曾想这东西一直被利雅得攥在手中,用作对“叛徒”的惩罚……其实希伯来人何叛之有?倒不如说最早背叛了希伯来人的就是他们,不是别人。
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倒是一言难尽,可被污染了的约旦河又怎么能支撑希伯来人继续在家园上过日子?
而救星总是来得突然:在泛亚成立前夕,中国便向他们提供了领先时代的淡水净化方案,同时制定了约旦河沿岸的治理计划……但天不遂人愿,在沙漠海合会各都市工作的南亚劳工与逊尼派教民,甚至于大量不愿意接受世俗政府管制的新欧陆居民最终大部分无处可去,依旧朝着地中海东岸接近。而大难刚过的希伯来人,是根本没有可能接纳这些“异教徒”的。
在超音速专机上的共和国第一长老合上了电子书的扉页——接下来他要访问的这国家,自然和这近五十年前发生的往事有着难以推却的关系。
尽管已经名为“一国之君”,但他其实还很年轻——是个标准的“一零后”。传送门事件发生时他还在上小学,泛亚成立时也还没就读到初中。战后泛亚秩序的建立使得中国迅速站到了地球文明圈的顶点,老头政治也不再适用于这个自身飞速变革的国度,这才催生了一批年轻的国级政治家之诞生。
专机从俾斯麦海的空间枢纽飞向西新几内亚岛的东耶路撒冷港(原查亚普拉)只需要不到一小时。随着可变形的柔性机翼缓缓变换形态,这燃烧着氢燃料的专机从翼下伸出起落架,在机场上减慢速度直至完全停稳。
当天的国内新闻是如此报告的:“主席赶赴本次
第二十章 总要有人看向过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