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的区别。在逐屋的扫除当中,行动队的队员们总是一言不发,手势和动作干净老练,哪怕子弹都不会多打一发——在些许的骚动、枪声和哀鸣之中,那些倚着书架和用它们做掩护的魔法师总是完全的失败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亦或是小命难保,但他们背后、身前的那些书架与书箱却总是毫发无损,连弹痕都难以见到。
与此同时,另一批人则迅速地用保密且防火的气密安全箱装好书架上所有的书籍,并在这些沉重的箱子上贴进它们所在位置的标签——在强攻沿着地面建筑逐渐向着地下室转移的同时,一箱箱的各类书籍已经和进入的人员相向而行地送出了图书馆。
“给我小心点!”在箱子来来去去的通道上,几个领头的特工脸上紧绷着的肌肉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这里每一箱书都特么价值连城,你们谁搞砸了给我提头来见!一本都不能出问题,你们明白吗?哪怕是一本书出问题都不行!”
而在原本欧费蒙德里奇站立的石板地面上,现在已经用粉笔划上了大小不一的方形框,而在框里头则写上了大大的阿拉伯数字——为了找寻教会神殿下“第一图书馆”目录里提到的那本斯堪的纳维亚文字书籍,中方已经顾不得在它处再开一安全地点以供远征调查队研究找寻——他们正是在和时间赛跑,也是用耐性在和自己的好奇心赛跑。
人类历史上可以说从未有过这么令人激动万分而足够呼吸骤停的时刻,就连远在万里之外的领导们都也坐不住,在有着现场卫星直播的会议室里或屏息而按着桌、或四处走动而盯死着屏幕。
“找到了!”
一声惊呼,使得翻找书籍的特工们的手顿时松了些许,与此同时
第六十六章 谜底揭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