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些‘肃教军’们还真有点意思!”
说罢,他拍了拍手,以示开饭。也有些惊讶的奎泽杜因夫人揭开了盖着汤锅的陶碗,把还温热冒着些许香气的面包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盘上,和旁边早已备好的面包刀放在一起,一顿晚饭就这么准备好了。
“先给我说说,今天肃教军都让你们干了些什么?”
奎泽杜因的大儿子急不可耐地切了一块大面包,混着汤就往嘴巴里塞,这时候满嘴都是面包和汤汁,自然是没法回复父亲的答案。(奎泽杜因家的家训和大多数兰卡斯人相同,嘴里都是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所以回答问题的便是那咽下嘴里食物的,奎泽杜因家的小儿子。
“早上肃教军的长官让我们沿着岛上西北田地的某处挖出半人高的沟,约莫有二百多人跟着我们一起挖一边的长沟,父亲你想知道我看到的人里头有谁吗?”
“不用,你继续说。”奎泽杜因点了点头,里面有谁反倒是次要的——在他看来,这岛上绝大多数人最后都是免不了给肃教军打工谋取那一口饭。
“这长沟应该足足有一公里。”就在老二指手画脚说不出到底有多长的时候,这方面比他敏锐多了的老大迅速得出答案,“甚至比一公里还长,而且对面也有肃教军的军人在挖同样的沟,据长官说这个沟渠最后还要盖上盖板,围成一个圈。”
这肯定是排水沟了。奎泽杜因听到了“盖板”就明白了这沟到底是要干些什么的。岛上的阴沟一直都有专人在掏清,只是今年没有人来做这个事情。能新造阴沟,难不成还要在这岛上安家?另外他也有些疑惑,这阴沟应该是像树的冠脉一样形成一个体系才好,做成这一个圈是
第五十三章 变色的半叶(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