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也没有漏下。
而远征调查组的各级领导也在几天前亲自看过这“新来人”的纸质档案(包括他到任的通知也是伪造的,只是渠道正当而未受怀疑),自然总参二部几个例行的电话倒也问不出什么端倪。至于那陈衡“就读”过的大学,其原始档案早就和校舍一起灰飞烟灭,总参二部就算神通如何广大,那也根本无法到这一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去求证。
可恰恰就是在陈衡算无遗策的这里,出了最致命的问题——这所坐落于此刻沦陷的新欧陆核心地带,高卢平原上的大学,在数年前正是金途之进行秘密行动以撤出留学生与侨民的舞台之一。
他的行动从来没有以电子档案的形式存在于这世界之上的哪怕一块电子介质之中——总参二部和三部的不少行动记录全仰仗手工抄写,连复印机都不会经过,而在事后还要通过复杂的程序来销毁,确保除原本之外不留任何痕迹。
因而,在金途之的档案之上只会留有有关他行动的纸质资料索引编号以及获得功绩大小,至于细节之类全部缄口不提,这一本是针对内部人事保密的措施在今日的两记手刀上居然派上了用场,那是论谁都不会想到而且也想不到的情况。
金途之确信他没有看过这个瘦削的男人——那些在敌后装作虔诚信者却又秘密活动的日子里,他清楚地记下了每个被他援救的同胞的外貌和名字,唯有这个陈衡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一般,于他而言毫无印象和共鸣可言。
在这些屏幕的包围之下,金途之的瞳孔骤然睁大。握着连接保密线路之话筒的他清楚听到了地球那边传来的话语:
“你所询问的‘陈衡’,在编号……的纸质档案上查无
第四十三章 因缘巧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