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同类差了太多太多。
“这家伙已经快疯了。”负责看守他的军人摇了摇头,把视线从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视机上移开。这么做的人在欧陆上已经有些兵败如山倒的意思,妄想着在异世界这么做的人只会遭到成倍甚至数十倍的反攻倒算。
当然,承担这份报应的将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整个国家。
无论是由东正教国家抵抗圣战人民军入侵的东方战线,还是由新北约两国闪击欧陆西部,跨过海峡新创造的西方战线,做出了非人道事件的圣战人民军和“前难民”们都是在稳步之中“持续性溃败”。
征服了欧陆的他们终将溃败——和他们以前如何强大完全没有关系。与其说这一次征服欧陆的力量是被外部摧毁,不如说他们是被自己所背负的罪恶所压垮。
在迎来解放的敦刻尔克,幸存至今的市民们怀着对东方入侵者的仇恨,围着火炉把他们被迫接受的古兰经与圣训集丢进了在教堂广场上燃烧的篝火当中。
那里曾经是处决不信者的刑场和绞刑架,而在新北约军解放此地之后,已经出现得每个城市都能见到的绞刑架便被愤怒的被压迫者们劈碎并投入火中燃烧——当然,新北约军的军官和士兵对此也不会阻止:那算是他们庆祝胜利和劫后余生的一种特别的方式吧。
他们长官下达的命令是阻止私刑,由于这块绞刑架并不是“人”,所以也就算不上私刑。恰恰相反,他们还为这些市民带来了十字架,浅盘视频和啤酒。
“约翰。”多诺万的新人搭档为蹲坐在广场边缘的他拿来了一听啤酒与饭盒,“我之前也去过加莱的海滩度假,可我从没想到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这里就
第二十一章 有什么区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