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大斑血迹。
不等他亲自开枪回击,他身边的士兵就端着五六式连射多发把佩兰打成了马蜂窝。密集的子弹戳到了佩兰的血肉和骨头里,他本来还想挣扎着喊些什么振奋的口号,可当他刚握着解放者的握把攥起拳头时,密集的射弹就已经让他知觉全无了。
在连续的枪声之后,周遭的环境才重新恢复色彩。混乱与突如其来的剧变中,没有人真正看清楚那三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三枪到底是谁先开的,而目标又是谁?没人知道。
不过在工人们的眼中,被那最混乱的三枪击中的只有那一开始便端墙上膛的埃尔塔陆军士兵,还有一直都手无寸铁,现在倒在血泊里出气多进气少的工人。
正常的逻辑便是——士兵开枪击中手无寸铁工人,而一直暗中持有武器的“革命领袖”工人佩兰“正当反击”,开第二枪击中士兵;而士兵不知为什么开了第三枪依旧打在工人的身上……
本来安分的工人开始狂暴起来。士兵们开始朝天开枪,但依旧没办法镇住开始摇晃铁丝网的工人——到此时,就连最懦弱的土地补偿工们眼中都露出了笼中猛兽一般怨恨的眼神。
“真是该死!”握着电喇叭话筒的旅长手心全是汗,“工人朋友们,请安定下来……我们可以代表中央政府聆听你方有关于……(被吼声盖过)的诉求……前提是你们立刻安定下来,否则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采取一切措施……”
工人彻底失控,而后士兵就可以全部开枪将他们在这里射杀?不,就算是在基层,在一线控制着士兵行为的连排级军官也明白,这件事决然无法如此处理——埃尔塔帝国陆军是一支“从人民当中而来,又为人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枪拍案惊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