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旧帝国和我们的新社会不都是一样的吗?借了东西要归还,受了别人的好处要说谢谢,这不都是一样的吗?重罪犯人要在我们的眼前确实地被吊在绞刑架上处死,这样才是对承担了罪犯之恶的我们最好的报偿吗?”
这一席话说得让人有些哑口无言。
在旧埃尔塔,还是在门东市,亦或是在眼下的安尔基村生产合作社,更甚至在这颗星球原本所在的二十五世纪末二十六世纪初,有一些事是不会改变的,它以前如此,原本如此,现在如此,今后也应该是如此。倘若并非如此,那人类或许就已经没有了人性当中的某个部分。
“说起来这确实有点奇怪。”刚刚质疑的社员现在被这么一说,智商也明显上线了。“克里斯庭的家人并没有出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他们现在有什么企图?”
“克里斯庭已经接受了他所应得的惩罚……”
台上的吴荻檀,即使是说瞎话都说服力十足——但事到如今,还是台下的小声交流更让人信服。
“托特拉太太说了,在下午的时候看到带着头罩和披风,像是克里斯庭一样的男子跟随者克里斯庭太太一家行动哦!”
“刚刚吴书记不是说了吗?克里斯庭太太一家被流放……嗯?那克里斯庭难道被吴书记放了一马?也就是说他没死?”
“他没死?吴书记不是对他非常失望,称呼他是现行反革命么?怎么可能放走他一条命?”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怀疑吴荻檀放走原生产合作社社长兼书记克里斯庭的论调不是声音最大者,但无疑村民们对吴荻檀,吴书记的信任开始动摇了。在吴荻檀在台上慷慨陈词,正义凛然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何谓真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