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如同打火机一样袖珍的调料盒整个地从塑料袋当中推进锅里,再辅以当地购买的肉类蔬菜,一锅汤就这么煮好了。闻到香味的赵佳音这才寻得出处,捧着个饭盒出现在了篝火能够照亮的位置。
“下一次离篝火近一点,不然一声不吭地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
”吴荻檀再也懒得说什么饭桶之类的评论,只是一边舀汤,一边提醒赵佳音注意安全。“这不比国内,野外的豺狼虎豹恐怕依旧到处都是……”
“保护弱女子不是男子的责任么?”赵佳音白了吴荻檀一眼,这纯属嘴硬,因为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吴荻檀认真的神情,“好啦好啦,我下次会注意的。”
赵佳音一直就是这个调调——在国内的时候,她就特别讨厌和“男性革命同志”合作——她有自己的“女权革命”圈子,并以此为“根据地”来“猛烈抨击”她所极端厌恶的“男权二共”。
事实上她的路线十分地矫枉过正——几乎就是要重建母系社会,男性跪舔的那一套。更何况像吴荻檀这样的急先锋都心知肚明,中国在当代几乎是男女平等做得最好的一批国家。不说什么婚姻法,产假和男女平等的社会架构(家庭主妇极其少见),抬头往西看,几乎十亿女性还在南亚次大陆找不到自己完整的法律地位;再往西看,从中东到直布罗陀,无数女性不是被吉力巴甫遮住“羞体”,从头到脚一片黑,就是在王公酋长的深宫大院里被锁链缠身,成为只有一种用途的奴隶……
这些,赵佳音权当看不见——她对此的态度只有一句话:别人吃屎,难道我们也要拾起来说香?外面的世界如何,关我们的目标何事?
对此态度,就连
第一百八十一章 翘起来的扁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