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个一直是暗桩的小贵族那里得到的消息并不全面。相比于地位原因导致的信息不全,他在纸上的叙述也是零零碎碎:洋洋洒洒一张标准信纸,有用的信息不过几条。其中还有研究价值的,无非就是他们有信心和马车夫库尔钦对簿公堂,和与之相反的加罗拉斯侯爵,以及若罗纳科太太退出两件事。
然而这两件事指出的线索方向根本就是相反的。要人退出的迹象无非就是外援没了,或是外援传递了危险;但无论哪一种情况,芬米尔伯爵和莎娅都不可能如眼下一般稳如狗。无论如何,这反应都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之后几天,原告那边都静得令人出奇。在芬米尔和莎娅的居住地都已经用了军警暗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出入的所有人都经过了严格排查和紧密跟踪,可就是连个屁都发现不了——因为事实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来自埃尔塔中央政府内的消息和人再进入这些地方,韩德尚寄出的信件只此一次,再无续刊。
可原告越静,越像是真真已经无懈可击的样子。眼见着立案的日子逼近得紧,中央政府还是抓不到本该存在的“内鬼”,无论是皮彭斯还是他的上司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毒虫现在是静不做声,闷声发大财;该不会到了案件审理的关键时刻,它才会想要突然冒出个头,来给中央政府致命一击吧?
原告越是静,上面越是毛。皮彭斯和他的直属上司不止一次向更上面的上级提出要突袭贵族的老窝,或者对他们以犯罪嫌疑人的罪名逮捕然后行使搜查令,希望可以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最后的结果就是封锁线又加了一条,但依旧不能对原告采取强力行动。
“有一就有二,今天这件事确实是闹得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报应不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