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者,而埃尔塔帝国是直接行凶者,那您现在还指望着异世界人不对双月教会动手,您觉得可能吗?已经和双月教会如胶似漆的夏尔斯先皇和他的势力,异世界人会去细致拆分,然后不去对他们的背后元凶追究到底么?”
“埃尔塔,是,埃尔塔!”芬米尔第一不能容忍爵位和年龄都比他低的年轻人对他大吼大叫,其次他更不能容忍埃尔塔的帝制和贵族制度实质性崩坏,“双月教会,是,双月教会!不管外部环境如何,失却了贵族的埃尔塔是不能继续存活下去的!诺娜子爵,你若是不能等待,就等不到最后胜利的分红!”
胜利?诺娜轻蔑微笑着走出芬米尔伯爵那有些杂乱的花园,丝毫不顾身后传来的各种歇斯底里的吼声。她实在已经受够了作为贵族们的工具,去博取某人爱情的事实与过去——说句实话,她一开始是不爱多尼瓦的。自己装成喜欢上他的样子,只不过就是为了“听从大人物的指示,找到机会让他回心转意,抛弃万民做主的荒唐制度”这一同样荒唐的目标而已。
走出门外的诺娜张开了放在手提包里的一张信笺,看了几眼上面多尼瓦的笔迹之后,就将它彻底撕成了碎片,任其在冬日凛冽的寒风中飞舞,和雪面逐渐融为一体。
“你和贝泽萨拉小姐,实话说我难能分出我更喜欢哪一个。你们都很优秀,难分伯仲,让人着迷……”
虽然信笺已经被撕碎,但多尼瓦在其上写下的话语,此刻却好像正如皇帝本人当面叙述一样,在诺娜的眼前浮现。
“她有吸引我的地方,但你也一样有。靠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奋斗着的平民,和你这样仪态端庄,礼仪得体的贵族,都有迷人之处。”
第一百四十三章 难分伯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