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窒息。封锁线外,只有睁大的眼睛,居然连一丝讨论声都没有。
“佩里黑船不过如此,不,甚至还没有这艘维多利亚解放轮的威慑来得大。”武然喃喃自语,他到回头之前都还不明白把这艘首航的解放轮涂成黑色的含义,这一次他算是明白了,深刻地明白了。
只要这艘黑船稳妥地停在卡姆拉港上,那就是埃尔塔中央政府存在的最有力注解。在导航船的指引下,这艘解放轮也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开进码头航道内。
驶进正确航道的解放轮拉响了汽笛。由锅炉驱动的汽笛顷刻间盖过了卡姆拉港,甚至是卡姆拉城内的一切声音,就连素以音量大自豪的广播在此刻也变得谦虚起来。
武然,武然手下的民警,还有民警面前的卡姆拉民众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艘巨轮一点一点依靠着缆绳和机械靠紧边缘绑着轮胎的码头。
现在的卡姆拉港甚至简陋到还没有拖船来顶,推,拉,也没有吊车来卸载货物,必须靠船上自带的吊车来进行装卸,但是武然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出未来的卡姆拉港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天车在轨道上矗立,集装箱堆场要比现在卡姆拉的最高建筑,也就是这艘解放轮的桅杆都要高,来往码头的也不再是小木船和封顶五千吨的解放轮,而是万吨,十万吨的散货船和集装箱船……
“你也能看见吧。”程慧走过来拍了拍武然的肩,“这一切要是没有你的努力,也做不到现在这番样子。以后来卡姆拉度假,我随时欢迎。”
“得了吧。”武然笑着回答道,“你这里度假?我还不如回国去随便个地方好好快活一番呢。等你这里成了度假村,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