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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那个自称是双月教会和平大使的塔利欧斯害的。丫的双月教会居然弄了个小屁孩子当大使,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武然在昨晚的风波之后一夜没睡,顶着个黑眼圈愤愤不平的样子颇为滑稽,“是刻意侮辱我们,还是双月教会已无可用之才?真该死。要用大人的礼节接待个小屁孩也就罢了,上面还让我登船护送他到门东市。接替我的新局长今天跟解放轮一齐登船,周一就办交接。”
“这还真是辛苦你了——这撤换也是来得风风火火,该不会是你昨晚犯了什么错误吧?对了,主犯呢?”仔细着审阅与自己有关的损失报告,杨库管无奈地笑了。总不至于武然比自己更差劲,抄网一漏把那群暴徒放走了几个吧?
武然瞪着个眼,颇为不满地回答道:“你丫还敢说,主犯差点就算成你的人头了,喷子狗。”
“什么叫差点?”
“培里耶将军啊,那个大儿子战死,小儿子当马霸被我们吊死的家伙,背后中了一整——发霰弹倒在两道铁丝网的缺口中间,就在你倒下的柱子旁边。”
“什么叫倒下?”杨库管听到这个词立马就不开心了。“那叫休息!老子的连杀无人终结!哦,那就是说,敌将真是被我羞脱他衣的?开心啊。又超神又是mvp……”
“放你md屁!”武然差点没掏出左手给这个无畏喷狗一个标准的中指,“我还想他不死,和其他俘虏一起关押审理,看看能不能捞出什么大鱼。至于人头,那也不是你的。尸检报告我这里有,培里耶将军死于踩踏,而不是你的霰弹射击。”
“啊?踩踏?老子没踩他啊。”
“你要踩了培里耶将军,那么
第一百零六章 车轮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