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吝啬在这里又是另一种形式的保命手段,因为吝啬之人谁都没法知道到底能敲出多少钱。
甚至连埃尔塔看似安宁时的战前都是如此危险:路上零星的匪徒要钱,要不到钱就要命。露宿野外的小毛贼要钱,被发现有时也会拿着他的命来换你的命。这通向信息闭塞造成的巨额利益的独木桥,看似远的只有路程,实则远的还有自己的安全。
所以商人才会有这么高的利润,敢于提起数倍的价格,还能顺利地把货物出手。毕竟超高额利润的背后,是无数渴望利润之人对金钱伸出的枯白骨骸。
而西埃尔塔与双月教会的大战当中,虽然两方各自都对往返的商人极为宽容,仍然还有不少冒险为了利益的商旅折戟于无人区或是野匪手中。在直属地区的荒原路上,或是在北方冻土的道标旁,总会偶尔点缀着那么几个腐朽得剩下一半的木车轮,或是同伴立下的坟包……
直到他们挣下足够立起农场,商会分会,独当一面的店铺的家当时,这种在死亡线上行走的商业从业者才会决定转行。他们之中当然还会有些人打造船只或是长马车队,聘用保镖开始固定线路之间的行商,甚至最后安坐家中遥控一个新的商行。至于这些赌赢了的赌徒,那就是后话了。
从这一点来看,能苟活至今,还躲过多次大劫难,居然还因为劫难发了点小财的克拉夫真是无法用一个简单的“幸运”来形容。
商人的日子是苦涩的。在遇见沃尔芙之前,不管风中雨中,大多数时候只有掌心握着一颗银币的自己哼着小曲在路上驱散寂寞。
所以口腔中还回味着苹果脆片香味的克拉夫那颗硬如银钱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行商苦与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