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这对他来说很奇怪么?不,理所当然。侵占什么“公共设施”是很大的罪过么?不,不但如此,按道理说要拆掉他儿子的这座房屋,理所当然应当补偿同样面积甚至更大的房屋才是。
“这埃尔塔若还是陛下的埃尔塔,皇帝若是要统领大局,怎能不顾各部大臣大将的利益?他要是这些大人物的利益都不要,那还有谁帮他治国?所以呢,他们的利益就是我们的利益。而现在如果他们这些大人物还在,还能像以前一样把持住我国的朝政——而不是被异界人控制,那我们何至于此?”
老哈泽芬格一边办事,一边冥思苦想的这几天好歹是有点成果。在旧埃尔塔,贵族和官僚把持着商人,地主的喉管,让他们在官僚的保护下缴纳保护费——而现在埃尔塔的贵族官僚已经完全失去了把持地方朝政乃至中央大局的能力,新上任的官员更是处在顾问-埃尔塔公安反贪腐队伍的双重监视之下,又怎能翻出多大的把戏?
权力是迟早要在规则的缝隙里寻租的——但不是现在。而当寻租无门,法墙又高破天的时候,这群人的不满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们这些地主,工坊主原本是比走商,农民,工匠,甚至官僚们更加强大的势力——有地,有雇工,有钱,有影响力,小地方的地主甚至能左手地方官,右手大地主——他们可能比不上走商有钱,比不上官僚有影响力,可是他们皆而有之。所以他们能用钱通过特权换点政治影响力,又能用影响力去套点小钱,左右逢源好不乐哉!
举个例子,哈泽芬格若是能讨得西军实权人士的青睐和偏袒,战袍和战旗还有帐篷的订单该是多大的甜头?在账目上做点手脚,拿到的钱可比孝敬那位爷
第三十三章 寻租无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