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食物,衣物,不按照《西埃尔塔织物暂行管理条例》进行处理的编织品我们都将予以销毁处分。当然,和这些编织品有关的生产厂家和企业,我们都将予以追责。”
一想到那发出刺激性气味的染料坩埚,老哈泽芬格的脸几乎白成了白色相簿。他的手心渗出细汗,老迈而松弛的手指皮肤上的皱褶也在不断抖动。这些个什么影响健康真特么是一派胡言!对,自己的健康是被影响得有些严重,但各种颜色的染料配方的主体从千百年来就未曾变更过,这新政府眼看着是要横征暴敛了?还是那传说中塞进棉絮,就能一泻千里地拉出彩布的机器工厂要入主盾城,要拿这些老家伙来祭旗?
至于什么偷税漏税,这是赤果果的威胁!老哈泽芬格是多想怒斥面前年轻人仗着权柄的无耻。对,我是偷过税漏过捐,可就哈泽芬格一家这么做么?再说了,旧埃尔塔的各种苛捐杂税,特别是之前开门战争的各种捐,要真全交了哪个不是身家性命都不够交?这娃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还真是有一手!
哈泽芬格怕归怕,可一股气却是越来越大。你们就没有想过,真正去查会有多少人倾家荡产,血本无归么?——要知道埃尔塔原税法当中对于这两者的惩罚力度虽不是指数级,可也是滚雪球级别的啊。
老哈泽芬格抖了好一会儿才强打精神,让自己冷静下来用破罐子破摔的方法应对攻势。他捏着手指说:“咯,你威胁我也没有用,我的资产和家业如你所见早就继承给了我的儿子们,你若是要追查,也应该去查他们才是,找我弄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做什么?”
见此情形,皮彭斯笑着抚掌答道:“哈泽芬格先生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埃尔塔旧律
第二十三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