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赵顾问一脸无奈,“你觉得除了不了解事务的那些人之外,你能不能算是埃尔塔人当中的佼佼者?”
“……我明白了。”皮彭斯点了点头。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整个中方对他工作的赞赏,可现在他面临的可是前所未有的艰难,这点赞赏一点也抵消不了临头砸下来的压力。
“嗯,你这样戒骄戒躁倒挺好。”赵顾问搓了搓手,“那现在,请你对我陈述一下你的思路吧。假设明天早上九点整多尼瓦陛下就要和我们去对这个户主做最后摊牌,现在还有……嗯,十二个小时多一些,你会怎么安排?”
礼堂外的发电机依旧持续着轰鸣声,礼堂内也依旧灯火通明,交谈声和纸页翻动声也一样没有停止过。
“要不我来帮您?”周邦平看着已经俯身在几本活页夹和文稿之间的赵顾问,忽然觉得让这样头生青丝的老人在不是很光亮的环境下做这种工作不太好意思。
“不用了,就算样本再多,也是要亲自去了解的。”赵顾问翻过另外一页卷宗,“况且我们的小办事员也是要通过我来对他总结转述的,如果转述两次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吧?”
“那我去帮您加盏台灯?”周邦平点头,却是答非所问。
赵顾问抬起手来,十指交叉放到脖子后敲了几个关节,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的埃尔塔年轻人,不管是埃尔塔土著还是中国来的后生都越来越让他满意了。
是不是应该打个报告,让今后有机会重用的苗子都来这里接受一点磨练?
“既然这个鲍威特已经认为如此,人证就已经是没有用了。”皮彭斯听了赵顾问的叙述之后,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
第二十一章 花开两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