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片打磨成了石刀。
然后这把石刀,痛快地切开了他仇家的气管。然后呢?他也挂上了路灯。
或许这种快意恩仇的死法会更符合军人的气质——前提是他没有投降的话。
战俘营里的气息并不是“水深火热”的。正相反,战俘营里无时不刻充满了压抑的气息。走在山道上的战俘一不小心滑下万丈深渊,后面的人看都不会看一眼。更没有人有能力放下手中的重物来为他祈祷——教典是什么?能当一天的饭吃,还是当一天的石头背。
战俘营里的两个月似乎已经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982号把面碗里的最后一滴汤吸干,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面碗和叉子——在这里起码能吃饱饭,活得像头猪——战俘营里他连像头畜生都是奢望。
“吃完了哦?”他面前那个笑得贱贱的年轻人一直在用鄙视的眼神看他,然而他已经毫无知觉。
“是不是有好好考虑,在这里好呢,还是继续敲石头好呢?”
年轻人的一口埃尔塔语并不标准,但是声调穿透力很强——让982号完全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哪里的天更蓝。”对方掏出奇怪的小白盒子,滑动了两下便露出了看起来真实几分的笑容。“那让我们开始吧。”
“982号并不是‘仅仅和欧费蒙德里奇有来往’这么简单。”出审问室的路上,年轻人对着旁边的埃尔塔人警察看似随意地点破着细节。“你们可能可以审出他和异端审判的那群人有交集,但是他明显在就职之前就明白这个总监是个怎么样的人物——还不是一般的清楚。”
“这代表着什么吗?请您赐教,马汉同志。
第七十七章 就要对敌人狠一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