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的八角形非常地标准,标准得他根本用肉眼看不出区别。杯底是凹进去的圆碗型,靠着杯沿有一圈粗糙的齿形花纹,这可以算是整个杯子里外唯一粗糙的地方。
“真美啊。”八角形的圆角边缘在昏暗的夕阳下映射出美丽的弧线,比拉尔泰的父亲也算是收藏陶器的行家,他从小到大虽然得不到赏识,但也算对父亲的收藏耳闻目睹。
“那些绘画,镶金,都是在撕裂陶器本身的美感。”他依稀记得几年前父亲毫不心疼地把一只镶了宝石的陶制酒杯转手送给别人之后说的话。那只酒杯也算是把泥胎捏得极美的珍品,若是去掉了那些镶在杯中的宝石,保持陶器的原色的话父亲他就会欣然接受吧。
他的父亲可是兰卡斯派在鲁泽岛上的监督大员,论地位可一点不亚于各区的主教。实际上他几乎有操控鲁泽一地三城人事的权力,因为别人奉上一件陶器精品而给予官职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只要能把这件素雅精美,几近美得不像陶瓷的杯子奉上,自己在父亲眼里的地位一定能够不比以往吧。虽然应该不能继承爵位,但谋取一个不用在军中,用性命去争取地位的安稳职位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这一件堪称圣品的陶器只需要五个金币!他按捺住快要蹦出来的小心脏,在腰包里找出了一块擦手用的小破布,重新把这个比他身家性命还重要的东西放好。
“你的眼光真好。”虚掩的门里走出另一个军官。比拉尔泰定睛一看,正是刚刚那个欲言又止,也对那个素色八角水杯感兴趣的家伙。
“你没抢到什么东西吗?”比拉尔泰有些明知故问地问道。“如果是我抢走了你要的东西
第七十四章 夺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