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甚至投毒。不过经过明矾和净水剂处理的井水再过一遍锅炉,再顽强的有机毒素也怕早已分解了吧。
麻烦的还不仅如此。士兵每搜查一所看起来还完好的建筑物,所见所得都一定要登记造册,哪怕是一根木棍。还有利用价值的建筑物——虽然寥寥无几——也要让身着胶衣的防化兵喷上味道奇怪的消毒水,撒上奇怪的粉末之后关门闷上半天才能开始布置。
有了犀利的,配发到个人的鹤嘴锄和工兵铲——埃尔塔陆军单兵的必学科目之一就是工事构筑——还有无往不利的炸药,原来据点里的破烂土屋不消几个小时就成了加固外墙的原料。
而这边已经展开了摊子的炊事班很容易就弄到了柴火。尽管军中明令规定只有断粮之后才考虑从当地征取或搜集,但这禁令并不包括俯仰可拾的柴火。这里的阵地靠近河岸,要获取补给——甚至是肉类补给都相当容易。国内调来的老式登陆艇也有冰柜,在河道内运送部队补给再合适不过了,艇上还有高射机枪——时刻准备着给敌占区里哪个不长眼的宵小开几个眼儿。
这里的炊事车里,红烧肉的味道已经飘起来了。炊事班也在煎饼,从清晨登陆忙到正午的士兵也三五成群地躺在遮阳棚下,擦着头上的细汗等着开饭铃。
而另外一边的前PLA工兵们则一脸凝重。塑料炸药也好,传统的梯恩梯,RDX也罢,他们都可以眼观手捻马上识别出来——清理开砖楼的地面,保存完好的地下室入口呈现在他们眼前,而地下室里居然摆满了他们在一层清理出来的弹簧,定时器,还有在一层不曾出现的木筒,木筒盖,还有成桶成桶已经开盖了的魔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