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玩笑,占占便宜而已。
料子被固定好,这根料子粗细不一,得横切。
陈斌说:”兄弟,切了啊。”
刘晨点了点头,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流汗太多了,嘴唇已经干裂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刺激,太兴奋了,当然也太焦灼了。
切割机突然响了,刘晨的心也跟着那切割机的声响而放飞,刘晨的心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阶级,梦想,爱情……
自己凭什么要受阶级的压迫?自己的梦想凭什么不能实现?爱情凭什么不能拥有?
难道就是因为穷吗?
一系列的不甘心。
一系列的期望。
一系列的压迫。
都让刘晨对这根木头抱有极其强烈的愿望。
刘晨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