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那里有十几万,乃至几十万一瓶的红酒,有一两万,甚至好几万一份的顶级珍馐,放开手脚挥霍的话,五百多万也只是几顿饭的事情。
四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赶到天恒酒店。
”你怎么来了?”看到陈安壑,刘先芳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这里的饭菜多贵呀?多一个人就得多花好上千块,因此,刘先芳压根就没把陈安壑计算在内。
最最关键的是。她怕陈安壑这个窝囊废会说漏嘴,说大奖都是他中的。
运气也是实力!
刘先芳都在朋友圈里炫耀开了,万一被陈安壑说漏嘴了,让她的脸往哪里搁呀?
一边是亲妈,一边是丈夫。赵紫莹也没法说什么。
”舅舅,舅妈。”赵紫莹赶紧给刘必诚一家问好,转移了这个话题。
人都来了,也不能把人强行赶走,这会显得她太小家子气,刘先芳也只能冲服务员挥了挥手,喊道,”服务员,加套碗筷。”
为了防止陈安壑这个废物说漏嘴,刘先芳又抓紧时间给陈安壑发了条微信,让他不准说彩票是他买的,否则,她会跟他没完。
她在自绝后路!
看完微信,陈安壑就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