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一家外贸公司也参与到了其中。”
”所以,你就让拓跋公输来查我?”
李海不置可否,伸手揉了揉鼻子。
柳莺急声说:”李总,我柳莺除了在货品上以次充好,用假名牌顶替真名牌,赚了昧良心的钱之外。我敢发誓,真的没找人刺杀过你,也和那个搞武器的黑市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海对柳莺察颜观色,见她不像是在说慌的样子。如果从柳莺这里断了线索,那就真的很难查出什么来了。
李海笑了下说:”柳总,我相信清者自清的,你不用急着向我解释这么多。”
”可你那个拓跋公输的朋友,一直在查我的公司,你这样让我怎么做生意啊!你也知道,我的公司一查起来,的确有问题。所以,??”
柳莺起身朝李海走来,然后坐到了李海的大腿上,伸出双手搂抱住了李海的脖子,嗲声嗲气说:”李总!这事你得帮帮我,我一个女人在外打拼可是真的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