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树看了眼沈妆,对她一直没出现早就不满了。他道:”你也算是当妈的,颜汐坐月子,你没来看一眼。怎么,怕那边的人说你通外人?”
应树对沈妆的忍耐到了极限,开口就又是责骂又是讽刺。
沈妆捏着手指头,这件事是她理亏。她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也想来的,可??”她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更觉得难受了起来,”我一想到自己做过事,就觉得没脸来??”
应树皱了皱眉,也便没再说什么。
霍瑨深为了节约时间,晚上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孩子,现在把公事都堆在了白天,他中午不回来吃饭,节约时间。对于沈妆,霍瑨深的态度是随便。
用餐时,颜汐问起孩子打疫苗的状况,应树便说了起来。沈妆沉默着在一边听得认真。
”没哭吗?”颜汐咬着筷子好奇问道。
应树瞪了她一眼:”才多大的孩子,怎么会哭。”
刚出生的孩子,神经系统还未完善,对疼痛的感应能力弱,只有饿跟困,不然就是对屎尿不爽。
父母俩个对话。沈妆插不上嘴。不过,颜汐跟应喃小时候都是她照顾的,对这些事情也都知道。
她想起了两个女儿小时候,那时,应树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公婆帮她照顾,几个人天天累得脚不沾地,半夜常常是一个哭完另一个哭,全家人都睡不好。
那段日子距离已经很遥远了,沈妆此时想起,眼眶微微泛红。
梅姐看到她擦眼睛,给颜汐使了个眼色,颜汐看了过去,沈妆道:”我是想起了喃喃??不知道她在哪儿??”
颜汐跟应树都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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