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说什么,抬步走到客厅,站在温阮的面前。
温阮看着那双裤腿,发觉不是霍瑨深,抬头,看到应树,脸上露出一点动静,但随即没了反应。
应树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看了眼桌角放着的纸船,认出来那是自己跟她初次见面时叠的。那时他因为紧张叠了很多,没想到被她悄悄拿了一只。
应树伸手,把那纸船拿了起来,道:”你还留着?”
温阮看他,长久不开的喉咙艰涩低哑:”你拿走吧。”这人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就跟沈妆一样,都是假的。
应树把纸船放回了原位,视线落在纸船上,他道:”我能够理解你留下这纸船的心情。那时候,我记得我说过,是对我女儿的祝福。现在,这个祝福对你也是一样的。”
温阮抿了下嘴唇,然后摇了下头:”你不懂。”
应树淡淡的笑了下:”温阮,你希望你的父母也像我这样,寻寻觅觅,寻找失去了的孩子,你希望他们有一天能够找到你。你羡慕这份没有断了的父母关切,你才留下这只纸船。”
这回,温阮没有再说话。霍瑨深在一旁听着,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着。
这份心思,纵然他跟温阮一起长大,也是他不能体会到的。因为那是属于父母这个身份的爱与痛,只有经历过应树那样痛彻心扉的,才能理解的情感。
应树道:”我这次去了你待过的孤儿院,你一直没有回去过吧?”
温阮抬眸看了看他,目光有些茫然。孤儿院的生活距离她太遥远了,她对霍家的记忆比那里清晰。
应树轻吸了口气,道:”我去那家孤儿院调查过的信息,那里的院长说,在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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