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剪刀走到他面前蹲下,浅声说:”你别乱动。我很多年没有实践了,没有准头。”
她这算什么,威胁吗?
乔深看着她已经动手,动作麻利地剪开他的衬衣袖子,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他满是烧伤痕迹的手臂,皮肉狰狞的样子,还是让她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她不敢想象他当时有多疼,也不能想象这么久以来,他都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
沐洛拿着银针过来,对安谨言说:”拿个痰盂过来放好。”
虽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用。安谨言还是照做了,沐洛让她把痰盂放到乔深手臂底下的地上,安谨言似乎猜到了什么,心里不觉就是一颤。
施针放血其实是中医里的路数,不过乔深被扎了几次之后,就死活不让那个医生再来了,沐洛只好自己上手。
一针下去,乔深的脸色瞬间雪白。血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正滴落在下面的痰盂里,不一会儿就是血红一片。
乔深是坐在椅子上的,安谨言看着他的右手用力扣着椅子的把手,木质的把手硬是被他抠出了几道印子,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了。
他的呼吸很重,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上的衬衣都已经湿透了,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吭一声。
安谨言知道他的忍耐力很强,却不曾想竟是可以到这种地步。
乔深是真的被折腾惨了,沐洛收针时,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安谨言突然吻住他的话。
刚刚松懈的精神,又全都悉数凝聚了起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
第43章 你的吻有止疼的作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