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靠着我的工资顺利考入了清华大学,今年她们就该毕业了,她们跟我说,等毕业了以后,就要来秦岭看望我这个老家伙。”
“你们这18年来,从未见过面?”
“没有。”梁天摇摇头:“那地方穷的,你根本想象不到,我送她们回去的时候,连电还没有通上,住的是窑‘洞’,吃的是黑馍,年轻人走的走逃的逃,只剩下一村子老弱病残和老实巴‘交’睁眼瞎的农民,她们上小学和初中,半夜里三四点钟就得起‘床’,帮着姥姥劈柴烧饭,然后翻过两座山头,再走十多公里的山路,才能到达镇上唯一的公立学校,直到03年政fu给村里修了路,情况才算有所好转。”
“我说你‘抽’烟,怎么总是‘抽’最便宜的软包装,衣服一年四季都是警服,从来没见你换过,原来你省吃俭用,全都支援失学儿童了。”夏妮呢喃着,有点怔怔出神,她刻意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位老队长,布满沧桑的五官,棱角分明的眉宇,这是常年跟不法分子作斗争修炼出来的气质,只是两鬓上的斑斑白发,预示着他生命中的衰落,他再也不能像年轻人一样,跑的那么快,冲的那么猛,为了所谓的理想跟信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摊上了,你能怎么办,我要是一走了之,那两个孩子就会跟他们的父母一样,当一辈子的文盲,直到死,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直到死,也走不出那个封闭阻塞的穷山沟。”梁天唏嘘着,内心深处唤起了无尽的思‘潮’,他还能回忆起来,十八年前,那两个小孩趴在父母已经咽了气的尸体上,嗓子哭到沙哑,也没能唤醒双亲的醒来。
“家里人知道这事儿吗?”
“起初不
490.第490章 警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