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给弄得迷迷糊糊的,陆仁以为自己叫的很大声,手挥舞的很大力,其实不过是声若蚊蝇,手指动了动。
襄阳大长公主关注着他的动静,见他手指动了,立刻过去,但被陆老爷给拉住了。
其他人才不管这些,余太医的药童弄麻沸散,在承恩公府的下人帮助下捏着陆仁的下巴就把药给灌了下去,咕嘟咕嘟的,有些药汁洒在他的下巴上,流到衣服里,被褥上。
没一会,刚刚有点意识的陆仁就意识模糊了。
失去意识前,他仿佛意识到,他疼的地方好像是那个地方??
割?接?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要不得的大事!
不要!
他在心头呐喊,他不要做太监啊!
祖母!救命!
很抱歉,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呐喊。
承恩公回来了,陆老爷扶着襄阳大长公主出了内室,把空间留给余太医处理伤口。
襄阳大长公主坐在椅子上,眼里迸发出仇恨,恶毒,
”五郎,五郎媳妇??阿仁变成这样你们开心了?走,进宫去,找皇帝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