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她刚才已经看到,那一处地方血淋漓的,好像还少了一块??
畜生啊!果然是畜生啊!
你把肉给留下说不定还能接上,可现在肉都不知去了哪里,那和宫里净身的太监有什么区别。
襄阳大长公主越想,悲从心中来,对承恩公府乃至辛夷夫妇的怨恨又上了一层。
余太医颤巍巍的,被襄阳大长公主摇的差点要站不住脚,好不容易站稳后,连连摆手,
”殿下,这肉都少了一块,哪里救得回?老夫虽能修复缝补,可那也要有东西给老夫缝补啊。”
否则不就是巧医无物可缝么?
襄阳大长公主虽然心里很清楚明白,到底还抱着一丝的希望,闻言大急,嗓子叫的和濒死的老母鸡一样,
”你胡说,你知道他是谁吗?救不好?你是怎么做上太医的,你的狗命还要不要?”
余太医本来还同情陆仁被咬了这样的地方,虽说他的专长就是对这些地方修复缝补,到底出了这样的事一个男人的尊严也就没了,他爱医,是以真的不想出这样的诊。
没想到襄阳大长公主竟如此的威胁与他,顿时他本来还能让陆仁痛减轻些的,现在也不想动手了。
只是冷冷地道,
”殿下,老夫怎么做上太医的不用殿下来质疑,至于殿下的孙儿,还是另请高明的好。”
他要看看,这天下还有谁,比他还要专精于这一方面的。
陆仁的酒早就已经醒了,这会是身子弯的和烧熟的虾一样,在地上到处翻滚哀嚎,大叫道,
”疼啊,疼啊??”
”祖母,快救救孙儿??”
14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