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死了点上漆,到时寄放在东岳观!
辛夷长长的呼了口气,沉默了片刻。
老夫人出门时,路过徐氏,看了她一眼,”微微是你亲生的骨肉,让下人伺候的精心点,现在只是闹肚子这样的小病,要是小病转大,到时你哭都哭不出来!”
徐氏嘴里发苦,垂手应是,动了动嘴唇,慢慢开口,
”母亲,微微的婚事,若不是先前耽搁,早就定下来了,如今她已经及笄,前些日子,也有好些人朝我打听微微。”
说到这里,徐氏又是一苦,母女俩如今和仇人一样,她就是想和女儿商量,也没办法商量。
就连上次说好的娘家侄儿,如今也是不敢开口,偏生老爷在书院做山长,十日一休沐。
老夫人掀了掀眼皮,语气有些冷,
”微微的婚事,你不用着急,就是我不做主,那个老东西也会做主,你就不用费心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人可不放心徐氏这个做母亲的,要真由她做主,鬼知道她会把微微嫁给什么样的人家。
之前因为有冷家在,所以没人担心过,可如今冷家的婚事早就退了,微微又已经及笄,是应该相看起来。
徐氏被老夫人话里的凉意打了个冷颤,她抿了抿唇角,
”儿媳不是那个意思,儿媳是这里有个人选,想说来给母亲听听,最后如何,自然是你做主。”
老夫人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不自在的徐氏,”哪家?”
倒要看看她能挑中什么样的。
徐氏小心翼翼的道,”是儿媳娘家的侄儿,这孩子去年已经过了乡试,是山东的解元。”
66,黎明前(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