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的门第加上山东徐氏,出门都是别人讨好奉承她,久而久之,就养成她如今的性子,做事不够周全。
老夫人说了许多,最后辛夷迷迷糊糊的道,”祖母,你要是能够回府里住着就好了。”
老夫人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眼中一片涩然,没有说话。
一夜梦甜,次日清晨,辛夷用过膳后,就别了老夫人,上了马车往书院赶。
宝平郡主有两天没看到辛夷,见了她之后就两眼放光,待听说辛夷来了初潮,宝平郡主乐了,打趣道,
”微微,你长大啦,可以嫁人啦,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听说萧五郎和几个朋友在正阳大街开了一家酒楼,要不要咱们去吃吃看,美男子开的酒楼味道是不是好些。”
宝平郡主不是萧五郎的爱慕者,她更喜欢京中另外一颗明珠燕无名燕大人。
她贼兮兮的,”说不定还能看到燕大人呢。”
辛夷是知道萧元祐开的那家酒楼价格有多高的,捂着荷包,哀嚎,”饶了我的荷包吧,各位女侠!”
其实主要是前两日她那样灰溜溜的逃走,有些怕见五哥。
万一五哥问起来,到时候她要怎么说?女孩家的事不好大肆宣扬的。
不过,就算怕见,辛夷决定还是要去见见五哥,那天的事情,就算不告诉他原因,也还是要和五哥道歉的。
有求于人家,却放人鸽子,这样不是她辛微微的作派。
她捂着荷包,心痛的答应了宝平郡主和众位好友的几个不平等条件,散学的时候才被痛快的放行。
早上她是乘着马车来的,也就没等隔壁衡山
62,五哥,是我(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