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都有可能啊。”
明玉玨黑着脸,一言不发。
说多说错,刚刚和辛宴对招的时候,他从第一句就落入到陷阱里,这个时候不说总可以吧。
黑锅一个是背。两个还是背!
萧元祐轻扬眉梢,有点兴味的意思,将手中的一份信递给边上的辛宴,”你来念。”
辛宴双手接过,将那两张纸展开。
这是一份口供,签字画押一样不缺。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苦主在辛季春任上时,是怎么被辛季春压榨其辱,又是如何的告状无门,收受的钱财多少。
辛季春听到辛宴念的,愣了一下,还没念完时,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不等辛宴读完,他就朝萧元祐拱手,颤手道,
”萧大人,如今我已辞官,没有进宫觐见的资格,但我会写一封自辩的折子,还请萧大人代为转呈陛下。”
萧元祐只是微微的笑着没有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轻松一些,甚至微微的后仰,靠在椅子背上。
虽然不知道这个账本还有信件是怎么流出去的,可明玉玨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露出兴奋之色。
萧元祐则是,”陛下将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辛先生不妨说一说里头有什么内情。”
辛季春颤声应了个039是。039然后快速的回禀道,
”这个确实是我该死,只是??大人应该知道当初我外任所在的地方很是贫穷,贫穷最大的原因就是太过与世隔绝了,于是我就想着将那些羊肠小道都扩一扩,还有一些小河小江上头也驾一座桥通行方便。”
”穷得叮当响的县城那里有那么多的银子?正巧,这个时候
60,你怎么证明自己是人?(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