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七岁就跟着衡山先生四处采风游历。
更何况他读书博杂,才思敏捷,就算引经据典,他也大多知道,就算有些不懂,只要稍微一点拨,他很快就能理清楚思路。
萧元祐坐下后,并不把辛宴当做小孩子糊弄,很快的,两人就聊在了一块,辛宴很是向往边疆,眼睛亮晶晶的问起边疆的风貌。
萧元祐并不觉得麻烦,对于辛宴的每一个问题都详细的回答。
见辛夷始终姿态端方的在一边,”微微,坐呀。”
辛夷浅笑,姿态优美,侧身坐下,挑不出一丝毛病。
辛宴在边上简直没脸看,明明刚刚还是个疯婆娘,转眼就成真淑女。
萧元祐始终含笑地看着辛夷,他在三年前就没想明白,平时看到辛夷的活泼不像是伪装的,可是她安静的时候,从骨子里透出的沉静也是真的。
这样的沉静并不是京中闺秀所有的娴静,而是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从容淡定。
一个从小生长于富贵,迄今为止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被人在宴会上难堪几句,和冷家解除婚约之事。
可仅仅就只有这两件事情能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吗?
就好像一本好书,开篇并不是多么的出彩,越往后翻越是欲罢不能。
”微微,有件事一直找不到机会问你。”萧元祐缓声说道。
辛夷刚刚还在想萧元祐的路过借口虽然听起来不靠谱,可总不能是来找他们兄妹来寒暄的吧?
原来是真的有事啊。
于是她歪了歪脑袋,做出洗耳恭听状,好奇什么事能让他记得这么久。
因为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正是三
40,省省你的口水,饿了还能填肚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