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磨到了老夫人这边,硬要躺在老夫人的身边睡。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问老夫人。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师父讲经了。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当然可以,只要微微不觉得听经枯燥就可以了。”
第二日,辛夷果真跟着老夫人去了东岳观听经。
讲经的清书真人有着尖尖的下颚,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沉静而深沉的眼神,高高竖起的发髻??
辛夷呆呆的看着清书真人,险些落下泪来,她想一扑而上,可理智让她停住了脚步。
她只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上头的清书真人,原来师父也到了红尘俗世来修行了?
做的还是一观之主吗?
可是为何把她扔到辛家去?她可以到道观里来修行的呀。
她将目光当做武器,囧囧地看着讲经真人。
等会她一定要控诉师父,竟然抛下她,自己独自修行。
她难道忘记以前说的话了,说好师徒一同修道成仙的。
终于,一场讲经结束,清书真人一摆拂尘,朝后头大殿而去,辛夷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师父,师父??”
前头清书真人闻言回过神来,看向辛夷,目光陌生,淡漠,
”这位娘子叫的是贫道吗?
辛夷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为何师父会不认识她?
难道师父和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失忆了吗?
如果是那样,怎么办?
辛夷焦躁急了。
为何那些话本子上写的这会都用不上了?
她舌尖在唇边打了几个转,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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