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孟阳揪开,以孟阳敦实悍猛的体型,也经不住刘坚这一拽,顿时就和严高分开了。
“行啦,住手,再打死球了。”
刘坚这句话让孟阳清醒过来。
再看严高已经不是什么油头粉面了,而是比孟阳更猪头的猪头。
刘坚伸手揪住严高的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好似轻若无物,比拎一只小鸡还要轻松。
严高还好没有晕过去,但已经给揍的**了,尿了一裤子,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被谁这么凶狠的揍过。
挨揍时巨大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失去了对生理机能的控制,尿一裤子也不意外。
此时被刘坚提起来,以为还要揍他,双腿软的站都站不住,颤抖的双手搭在刘坚揪他衣领的手上,哭着求起饶来。
“哥,亲哥,哦不,亲爹,坚子,你就是我亲爹,你就饶了我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呜……”
一脸血的可怜严高,哭的象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挑衅别人,要有资本,懂吗?”
“懂懂懂了,亲爹我懂了……”
“你这种稀泥软蛋没人想要来当儿子,你爸肯定都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把你‘射’墙上去?省得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噗噗噗。
本来惊呆的好多同学,都因为刘坚这句话忍俊不住笑喷出来。
连紧紧揪着刘坚胳膊的苏绚,都听的直翻白眼,腾出一只手攥着拳捶他的后背,她忘了这个动作有多亲昵。
“刘坚,你放了他吧,他都这样了……”
虽然这只苍蝇让苏绚无比厌恶,
第0024章 装的代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