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保健室我还能去哪?说实话,小珂,从实习到现在,也有三年多了,我经手的解剖几百次,都要麻木了,本来,热爱本职工作是职业标准,但是婚后闹心的太多,有几次解剖的结果都出了问题,不是我做不好这份工作,是我不能集中精神去应付,与其这样,不如把位置让出来,这和我最初调离的想法不同,当时是心里害怕,有时候一个人呆在解剖室工作,还是深更半夜,身边是尸体,我要说心里不怕是假的,那个阶段我压力很大……”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害怕吧?
邢珂拍了拍卢静的手,“姐,我理解,我会和舅舅说清楚你的情况……”
“谢谢你,小珂,我去给刘坚上点药,你打你的电话吧。”
邢珂的舅舅会不会同意,邢珂会怎么说,卢静都有点紧张的不敢听,所以选择回避。
……
不过卢静进到卧室看见床边趴着的刘坚,赤着半截身子,居然连灯都没开。
她先是用脚后跟磕上了门,然后抬肘碰着了灯的开关,因为手里有托盘,只能用肘,这时灯光大亮,才看见窗帘没拉。
汗,这床上趴着个半精赤的人,给对面楼上的瞧见,成什么了?
卢静忙放下托盘先过去将窗帘给拉上,才舒了口气。
这时她发现刘坚,侧过来对着门这边的脸很静谧,小酣声均匀,感情是睡着了,嘴唇微微开着,嘴角有一丝哈喇子快出来了。
看样子还睡的蛮香呢。
不知为什么,卢静心里感到一片宁静,凝视着这张俊逸年轻的脸孔,一时看的怔了神儿。
在
第0020章 借宿(6/7)